周咸曾经追杀邪祟,险些丧命,是闻人不笑救了他,因此他对闻人不笑很是衷心,听到他人诋毁闻人不笑,他很是气愤。
“洲主,这人满口闲言碎语,应当受教训。”
闻人不笑唇角轻扬,“金爷说的也没有错,比起欢喜,我是差远了。”
旁人听到这句话,心里却不大赞同。
上官欢喜那个嫉妒心重的毒妇,又怎么可以与现在的闻人不笑相比?
金爷说道:“闻人洲主,周咸大人,小人在沧海洲开店以来一直都是安分守己,就算是做生意,也只是遇到走投无路的女孩就收留,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从无逼良为娼的恶行,再说每月交的税银,我温柔乡也一分不少,账本都在,你们随意查。”
金爷抬起脑袋,挺直背,一字一句,“我金爷做事情,那都问心无愧,有口皆碑,一定对得起老宋家的列祖列宗,若是我与那邪祟勾结,定叫我断子绝孙!”
在场的男人忍不住纷纷为金爷说起了话。
“是啊,金爷做生意童叟无欺。”
“上次我家那婆娘打上门了,还是金爷把我藏起来的!”
“之前我赌的太厉害,上了头,就差倾家荡产,还是金爷出面让我停了手,保住了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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