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中的楚禾只觉风声掠耳,四面射来的箭矢竟被他以笛尾精准磕开,“叮叮当当”的脆响中,断箭簌簌落地。
阿九足尖刚刚落地,又是机关启动的声响,地面上的石板打开,两人瞬间掉进了黑色的窟窿。
金爷听着屋里的动静,冷冷笑道:“这么多年,我也不是白混的。”
他赶紧冲到了茅厕,关上门,不久,又传来了他痛苦的声音:
“为什么我又尿不出来了!!!?”
黑暗密闭的空间四四方方,并没有多深,却是空气沉闷,石板有千斤之重,无法从里面推开。
楚禾气的踢了几下石壁,“那个老登还真是阴险狡诈,就不应该给他解毒的!”
“阿禾说的对。”
蓝色的冥虫幽幽亮起,少年倚着石壁,懒懒散散,指尖一旋,短笛在掌心转出个漂亮的弧圈,瞧着楚禾气呼呼的模样,竟也觉得有趣。
楚禾凑过去,“我们被耍了,你还觉得高兴?”
“谁耍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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