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一双眼瞪过来。

        少年闭上嘴,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再双目弯弯,语气浮夸,“阿禾好棒,我想了许久都没有想明白的问题,阿禾只花这么短时间便想明白了。”

        金玉缘忽然笑了出来。

        楚禾好奇的看了过去。

        他道:“枉我之前还觉得你们不过是草包一双,不成气候。”

        金玉缘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甘,像是被戳破了最后一层伪装的困兽,嘶哑中透着几分自嘲。

        他看向那面容昳丽的少年,喉间涩然,“没想到我用来保命的底牌早已经被你看穿,你分明看透了一切,却还装作懵懂无知,引我放松戒备,你之城府,深不可测。”

        楚禾抬起眼眸,盯着被评价为“深不可测”的少年。

        阿九微微扬起下颌,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漫不经心,七分洞悉一切的凉薄,“确实,我就是如此手智多谋。”

        楚禾:“是足智多谋。”

        阿九略微沉默,“我知道是足智多谋,我就是故意考考阿禾知不知道。”

        死鸭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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