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疑惑,“他之前还想把纸扎小人藏起来用来保命,怎么现在却满不在乎了?”
“或许是明白了,死亡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吧。”阿九说的轻飘飘的,颇有一种过来人的经验之感。
楚禾呆呆的看着他。
阿九微微歪头,笑问:“怎么了?”
他的身上有太多的谜团,楚禾却从来没有问过,但是这不代表她猜不到两三分。
比如一个正常人受了伤,为什么可以愈合得如此之快?
比如那些伤口如此之深,如此之痛,他却每每可以若无其事的笑容不改?
又比如,他作为人类的肌肤之下,那扭曲恐怖的虫潮仿佛是拼成了一个他,又仿佛是他才是那个被虫潮所吞噬的人,该如何解释?
更何况,现在的他流露出来的对死亡的熟稔。
阿九的背慢慢的靠在了墙壁之上,不自觉的张开了手,看着女孩一步步的挤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
她一声不吭,只把面庞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不自觉的脸颊又蹭了蹭,与他贴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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