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不知是什么做的,效果立竿见影,不过短短时间,他胸口的血液不再往下流。

        仔细看去,血肉模糊里好似是有许多的小肉芽仿佛是触手,又仿佛是虫兽的节肢,疯狂的翻涌蠕动,把那个血洞渐渐的补全。

        楚禾看得头皮发麻。

        阿九从床上坐起,长发散落,宛若月华裹在他赤裸的身上,纤长的手指拭去唇角的血迹,又在惨白的脸上抹出一道浅浅的血色痕迹。

        他红色的眼眸轻动,眼睑微敛,更是衬得白发如雪,恍惚间,野性与杀戮在年轻的躯体上交融。

        楚禾又一次以为自己见到了传闻里的山鬼。

        阿九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擦干净的身躯,再抬眸,目光落在了离得远远的女孩身上。

        楚禾硬着头皮,“你伤得太重了,我想替你止血,才脱了你的衣服。”

        过了半晌,她又补了一句:“反正我们已经做过夫妻了,你的身子我也不是第一次看了。”

        撒起谎来,她脸不红,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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