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后,楚禾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再去拉还在赖床的阿九。

        “快起来洗漱,吃完早餐,我们就得继续赶路了!”

        阿九不情不愿的被人拖了起来,长发胡乱的披散,毛毛躁躁,成了炸毛的猫。

        他睡眼朦胧,显然还没有睡够。

        楚禾却不理他,已经坐在椅子上对着铜镜给自己梳发,以往都是侍女为她梳妆打扮,难的发型她也不会梳,只将乌发于头顶两侧各挽一小髻,恰似春日里新生的花苞,俏皮又可爱。

        楚禾正拿着白色绒花做头饰缀在发间,透过铜镜,察觉到了身后的人影,她回头看了眼,“你快点收拾好自己,我可不会一直等你,我饿了,要下去吃早饭了。”

        她再收回目光,对着镜子,要把绒花以最好看的角度缀在发间才行。

        阿九披头散发,呆站在楚禾身后,像是一个沉默的背后灵。

        一大早的,她风风火火,有些吵。

        但奇怪的是,她吵起来的样子和以往那些催促他快去练功的吵闹好像有些不一样。

        少年懵懵懂懂,伸出去的手戳着她黑色发间的白色小绒花,软绵绵的触感,黏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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