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小虫子飞在周围,不知疲倦的提供着那一点微光,将少年那冷色调的白发染上了几分柔光。
阿九坐在地上,几次抬眸偷偷的看蹲在自己身前的女孩。
她小心翼翼的握着他的手,受不了血肉模糊的场面,却在克制着生理上抗拒的本能,一点点的把他伤口里沾着的碎石清理干净。
阿九果然是非同常人,他的手受伤太重,血肉也被磨去了一层,露出了白骨,但才过不久,他手上的血肉里仿佛有千万只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物,蠕动着,扭曲着,让血脉重新生长了出来。
不过短短时间,他手上的白骨已经又被一层血肉所覆盖。
说实话,这是一幅完全超出人类常识所能够理解和忍耐的画面。
楚禾的眼睛一直都是湿润润的,随时随地像是能再降下一场春雨。
阿九莫名有些不自在,他动了动自己的手,“我的伤很快就能愈合了,你看,我都能动了哦。”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指缝间黏连的血肉被撕开,他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楚禾赶紧抓住他的手臂,失声叫道:“混蛋,你都不会疼的吗!”
阿九怔愣愣的看着她,目光有些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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