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知儿媳做错了什么事?为何要跪?”

        以往,只要老东西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如今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难道母亲让你跪,还需要什么理由不成。”

        叶杯书怒道。

        “虽这大天朝素有孝敬婆母的律法,但却没有婆母无故欺辱儿媳的律法。”

        “再也说,我是当朝一品大臣的嫡女,身份平就是尊贵。”

        “我朝律法曾定,若下嫁者可享在娘家时的尊贵。”

        “不知为何母亲区区一个草民,竟然枉顾我朝律法。”

        “侮辱虐待一品大臣,一品诰命夫人的嫡女。”

        池绮梦不仅没有跪,反而高高在上,以一个上位者的眼神看向叶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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