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情况你们都看不出来吗?妙仪满身的鲜血,若是她和孩子出了事情的话,我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谢景卓被皇帝勒令跪在地上,满眼的不甘,还有对沈晚的恨意。

        “身为太子,东宫储君,却言行狂悖,口出恶言,身行不正,修养不齐,对君父,对兄弟,对臣下,都没有一个储君的样子,还请陛下寻求太傅,好生教导太子,太子虽一人,却身系梁国山河百姓,不能有任何的疏漏。”

        听着谢景卓同谢景渊沈晚辩驳,韩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无视了身边同僚的拉扯,直接冲着皇帝大声开口。

        而他的这番话,满殿之人,就连谢景渊和沈晚都睁大了眼睛,满眼震惊的看着韩濯。

        他直接怒斥太子德行不休,还让陛下寻太傅继续教导太子。

        这是在说陛下教子无方吗?

        韩濯,是真的不怕死啊。

        可是韩濯却没有任何的畏惧,反而站直了身体,眼神定定的看着帝王。

        沈晚都为韩濯捏一把汗。

        清正无畏到了这个地步,是沈晚都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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