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也顺着谢景渊的话说。
“而这七年之内,三殿下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可以肆意开心的过活。”
重台也接着说,只是这话似乎却有两层意思。
皇帝不再说话了,只是满目心疼的看着谢景渊。
“陛下为何烦忧,正如重台先生所言,七年时光可以做很多的事情,而这七年之内为何就不能出现变故,或许寻到了红莲焚心的解药,或许找到了另外的办法,也或许出现比叶天医重台先生更加厉害的医者,只要坚持,也许就能改变命运,沈晚认为三殿下绝对不会短命之人。”
沈晚身上的无奈悲伤似乎一下子都冲走了,只有满脸的坚定。
他们是皇室,是世家大族,能做得事情可比一般人多了去了。
为何就不能有希望呢。
谢景渊再次转头,眼神有些明亮,此时的沈晚好像更加吸引人了。
“是啊,沈晚说得没错,七年内也许儿臣的身体争气一些,也许父皇派出去寻找药材的人,找寻到了药材,也许叶天医和重台先生医术更近一层,对我来说都是一条生路,我既然不愿意死,那就要和天争一争。”
虽然面色依旧苍白,语气也有些虚弱,可是说出的话语却是掷地有声,带着无比的坚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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