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谢景卓无耻,可没想到他对这些无辜之人也是如此,随意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打人都是朝死里面打,真是太过分了。

        谢景卓听到沈晚的话回头,先是一愣,随后就嘴角就浮现一丝讥讽。

        “这些都是东宫的奴才,我想打就打,沈晚,你管得未免也太宽了,你当自己是什么人啊。”

        若不是因为谢景渊,自己能被禁足,被父皇厌弃吗?

        可纵然如此,沈晚还是选择站在谢景渊的那边,帮助他来对付自己,果然女子最是狠心,将他们曾经的情谊忘得一干二净。

        “我没当自己是什么人,只是看不惯你不将他人的性命放在眼中,你乃是梁国储君,可若是你连自己的子民都不在乎,如何配做储君。”

        沈晚却是对此更加厌恶,前世都怪自己眼瞎,没有看清楚谢景卓内里到底是一个怎样无耻狠毒的人。

        “殿下,你饶了这些人吧,纵然他们做错了事情,小惩大诫即可,您不要发火了好不好?若是您要怪的话那就怪我好了。”

        顾妙仪这个时候也终于说话了,语气哽咽。

        谢景渊听到这柔弱的语气,才看到站在一边柔柔弱弱的顾妙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