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阻力？"李毅飞示意他坐下说。
"首先是户籍系统，"方何伟打开笔记本，"李东的基本信息被人为加密，我们调取不到详细资料。
技术部门说是系统故障，但我怀疑是人为设置的权限障碍。
然后是交通违章记录，明明有多次违章，但就是查不到具体内容。
最奇怪的是，我们想找当年办案的民警了解情况，结果不是出差就是请假，明显是在回避我们。"
李毅飞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来是有人在暗中阻挠啊。
省厅那边有什么反应？"
"不仅如此，"方何伟压低声音，"昨天省厅有位领导给我打电话，暗示我们不要在一些陈年旧案上花费太多精力，说这会影响到队伍的稳定。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我们适可而止。"
李毅飞冷笑一声："这是做贼心虚了。你继续暗中调查，但要更加小心。"
傍晚时分，李毅飞回到住处时，发现苏舒竟然来了，正在厨房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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