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挡了挡,“不劳动贤妃娘娘了,这些都是奴婢们做惯的事,手脚也快。贤妃娘娘不如先去外头等着,等下各宫的人该来了。”

        韩舒宜转过头来,等着皇后示下,皇后开口,让她先去外头。

        她作势告退,重新回到开晨会的正厅。

        舔了舔舌头,回忆刚才的药味,好像有几味药,是固本培元,补血益气的坐胎药?

        宫里女人喝的最多的,就是坐胎药。韩舒宜一闻就知道。

        也对,后宫安身立命的本钱还是子嗣,皇后虽年逾三十,但想再怀一胎稳固地位,也属常见。

        韩舒宜垂头,没有言语,暗暗捏紧了袖口的帕子。

        能吐的,她都吐到帕子里了。

        实在吐不了的,只能听命。

        好在过了一刻钟,她也没什么反应,按着脉搏的手才松下来。

        不多时,人到齐,一起聚在花厅里,聆听皇后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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