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点眼了。
“棠姐姐,眼下我不方便,只有你能去一探究竟了。”
惠妃点头,“明白了,放心。”
福容华到底搞什么把戏,一探便知了!
过了几日,春雨绵绵,宫人都不怎么走动,惠妃悄然出现在福容华的寝宫。
福容华名义上清修,自然没人修缮,摘星楼处处破败,一派颓然。
惠妃摘下黑色兜帽,对着正殿里跪坐蒲团的福容华并不客气。
“有话就说。”
福容华停下敲木鱼,低头先说,“抱歉。”
惠妃嗤笑,“抱不抱歉的都一样,你当初做了什么事,就该承担什么样的果。”
她在香樟树上挂有毒的香包,想要害自己流产,惠妃能记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