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终于打开,门后,是傅大人愠怒的脸。

        但,又有什么法子?他们现在就是同伙。

        来人进门,一路避开仆人走到书房,傅大人忍着气,扔了东西,“说罢,你要做什么?”

        “傅大人,你要想法子救下官一命啊!”对方是工部的员外郎,姓石,“下官已经私下找人去查过,景德太子陵寝出事,是因为横梁断裂,才导致垮塌进水的。这横梁的采购单子,也是在你的允许上才采购的!”

        傅大人老神在在,翘着腿,“你说是就是?单子上签我名字了?难道不是你偷工减料,用了不合适的横梁吗?”

        石员外郎急了,“卖横梁富商的回扣,我可是分了傅大人一半的!足足二十万两的,傅大人,你也不能出了事,就不认账吧?”

        石员外郎也是满肚子委屈,这回扣看似平分,但他拿到手的二十万,还要分给手下,打通各处关节,才能让所有人一起闭嘴。而分一半给傅大人,就是为了出事时,对方能做个顶事的,结果傅大人不认账了?

        那绝不可能!

        不过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石员外郎憋着气,苦苦哀求,让傅大人给个主意。

        当时傅大人是工部的左侍郎,是石员外郎的长官,真出了事,也逃脱不了罪责,但傅大人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认罪,把对方晾的够久,才缓缓开口,“事情已经出了,一味推诿是没用的,你先把那个石料富商控制起来,必要时,推对方定罪。我呢,会找人敲边鼓,减轻你的罪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