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闻京放在她腰间的手松开,见人一倒,又重新抱回怀里,按在她背上的手青筋根根浮起。
这一晚姜云枝睡得不太安稳,似乎有条巨蟒缠着她,越缠越紧,将她整个人压住,腰都要勒断了,动弹不得。
好热,好沉。
……
早上醒来,姜云枝洗漱下楼,严闻京已经出去了。
昨晚的事,她还有一些记忆。
姜云枝单手撑着下巴,“lOW是lOW了点,起码糊弄过去,没有违约。”
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看她宿醉的样子,陈管家道:“太太昨晚喝酒了?”
姜云枝:“是啊,就是麦卡伦1926。”
陈管家开始酸了,“噢,太太是有福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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