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位先生叫严闻京?
面对质问,唐雯希呼吸一滞,“我……”
说不出话来,她瞬间红了眼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旭洲深吸一口气,平息怒火,“以后离严闻京远点,他不是你能招惹的。”
唐雯希很无辜:“他不是暴发户吗?有什么可怕的,又比不上你。”
“……”
沈旭洲这会儿又丢脸又难受,抬手抹了一把脸。
让他承认不如严闻京,比杀了他还难受。
良久,沈旭洲开口:“他是个疯子。”
他低头看了眼手背,被烟头烫伤的疤痕已经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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