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闻京缓缓道,“嗯。”
就这?没有了?
蒜鸟蒜鸟,姜云枝自我安慰,总比大佬突然来一句“姐姐疼我”要好。
“那取消协议?”
“好。”只要她不走,什么都好说。
姜云枝又幸福了。
“嘶。”嘴巴有点疼,可能是肿了。
姜云枝衣服也皱巴巴的,怀疑再过一会儿都要被大佬揉烂。
“呃,那个。”她戳了戳手指,“你压得我透不过气。”
严闻京从她身上起来,把她露出一大片腰肢的衣摆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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