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无声地叹气。
“根本听不进去。还以为慢慢来会好点……结果你也太不经吓了。”
难道是我的问题吗?蔡绩心想。他又瞧了瞧竹棚外漠漠无声的雨幕。
“你……你为什么要那样教他?”
“不,我没有教过他,刚才是胡说的。按照你说的时间推算,他头次发病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
“你……才修成吗?”
院长眉头紧皱地盯着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焦虑。
“从来没有什么妖怪教过你的叔爷爷,他真的只是有妄想症而已。也许他是那种过于敏感的人,会在睡梦中受到一定影响,但和妖怪学艺这部分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我猜你的故乡原本就有类似的动物崇拜,才会让他产生与精怪交易的幻想吧。”
蔡绩木木地点了一下头。面对一个刚刚在他眼前倒转日月晨昏的人,对方说什么他都只能接受,哪怕是要跟他谈相信科学。
“但你没有那种病,”院长继续说,“你所经历的并不是遗传性的精神疾病。今后你也没有必要再起这方面的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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