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绩讪讪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刚想要说点什么,院长的眼眶渐渐变红。他张大嘴巴,看见两道血线从她眼中滑落。
“……喂!”
院长闭上眼睛。窗后的绿帘又重新拉上,像结界般严密地遮挡住病房。她用手背擦着脸颊说:“最近事情太多了,有点用眼过度而已。”
“都已经流血泪了!”
“常见的事。隔壁的病房是空的,柜子里有纱布,去帮我拿一下。”
蔡绩扶着她去了隔壁的空病房,从柜子里找到了袋装纱布片。他忐忑地看着院长接过纱布,闭着眼睛擦拭眼底。
“不用大惊小怪的,只是正常的疲劳警告。休息半小时就差不多了吧。”
正常吗?蔡绩一边发呆一边想,他的生活早就和正常无关了。而就像是听见了他的心声,院长继续闭着眼睛说:“这就是你从今以后要面对的东西了。如果你不想离开医院,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那么就必须要一直抵抗这种变化。直到这座城市终结,或者你的意识终止为止,都要和梦里那个声音,还有其他影子的声音斗争下去。”
“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是有这种可能的。确实你现在表现出来的症状很轻,也没有什么聆听者的天赋,但既然已经梦见过黑鸟,就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我在的时还可以帮忙,不在的话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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