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摔在地上,哇哇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刘光天也吓得瑟瑟发抖。
陈锋脸色沉了下来,这刘家兄弟,真是屡教不改,起身开门。
“怎么回事?说清楚。”陈锋声音冰冷。
傻柱抢着说:“我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秦姐在公厕那边喊了一嗓子!我跑过去一看,这俩小子正扒着墙头缝往里看呢!让我逮个正着!”
“我没有…我们就…就是路过…”刘光福哭着狡辩。
“放屁!路过能扒墙头?路过能裤子都脱了?”傻柱怒吼,上去就要踹。
陈锋抬手拦住他。他走到刘光福面前,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刘光福,看着我。上次偷肉,怎么跟你说的?”
刘光福被他看得发毛,哭声都小了,眼神躲闪。
“看来是没长记性。”陈锋站起身,对闻声赶出来的刘海中道,“二大爷,您家的孩子,您自己说,怎么办?”
刘海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上去就给了刘光福一脚:“不成器的东西!老子打死你!”他又瞪向刘光天,“还有你!当哥的不管着弟弟!”
刘光天吓得往后缩。
“打死也没用。”陈锋冷冷道,“这次不是偷东西,是耍流氓。二大爷,您要是管不了,我就只能请街道派出所的同志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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