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绽望着那枚小小的瓷瓶,嘴角扬起一抹诡异又病态的弧度。
在他看来,昨夜对嫂嫂的拥有,不是完完全全的拥有。
他承认自己贪婪,不止想要得到她的人,更想她永远都只属于他。
嫂嫂总给他一种虚浮不实的感觉。
虽然线轴攥在自己手里,但那根细长的风筝线,总让人觉得早晚会断开。
他害怕再像五年前那样,嫂嫂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离开他。
嫂嫂的秘密他不敢去探究,可也知道没有她说过的那么简单。
再者,昨夜在那样的情况下,她竟还能分心去想别的。
做了对不住他的事?
会让他很生气很生气的事?
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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