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或者是什么东西在操控她?使她自己都无法决定去留?
不知道、不敢问?
是怕答案非自己所愿吗?
不管对方是什么东西,他都不会允许茵茵再离开自己。
……
乔嘉茵一行人回了京都,刚将冬青和他母亲安置好,回到房间就见景绽又来了。
“你不是在操持婚仪的一应琐事吗?怎么又过来了?”
男人倚在榻几上,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该我操心的都已经交办下去,剩下的,有拿不定主意的事,绫罗自会来问我。”
实则他要过来看着她,寸步不离。
乔嘉茵在他身边坐下:“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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