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茵日后虽成了国公夫人,可也不必事事委屈自己。
若是毅国公给你气受,就立刻回来,咱们不缺那个身份,回家来,为父养得起你一辈子!”
“父亲!”乔嘉茵鼻子一酸,扑过去将乔楠抱住。
她极力压制自己的哭声,可悲怆还是从口中呜咽出来。
“谢谢……”她声音又小又含糊,“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
一年多来,妹妹和父亲带给她的亲情体验,多过她以前的二十年。
拜别父亲和妹妹,乔嘉茵举着团扇出门。
坐上花轿时,她透过影影绰绰的轿帘,望向前面高头大马上的景绽,心底的悲戚止不住泛滥出来。
泪水无声浸透衣襟,她紧掩双唇,将呜咽死死锁在喉间。
自今日起,她便要从这世间彻底湮没。
没有谁记挂,也没有谁找寻,如同从未存在过一样,是真正的,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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