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卢玄锡惊呆了，难以置信，愕然道：“曾祖父，您没看错吧，方知行是百牛境？”
卢向雄没有答话，不紧不慢抬起双臂，活动一下筋骨，喀咔作响。
他走向前。
与此同时，方知行从细狗背上跳下来，提着刀，一步步走向前去。
他边走边问：“你也选择了肉身成圣，对吧？”
卢向雄双眼微眯，应道：“看来伱也是。”
方知行爽快的点头承认，好奇道：“为什么你没有选择成为机甲或天人？”
卢向雄呵呵笑道：“成为机甲，便会失去全部血肉，从此无法享受人世间的快乐。
成为天人，固然强大，却需要一次次渡劫，活得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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