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如何?”
“太糟了,我感觉我刚喝了一杯带着泡沫的洗衣液。”伯洛戈咳嗽着。
“那是你不会品味……说来最近列比乌斯怎么样。”
酒保说道,听到列比乌斯之名,伯洛戈平复了呼吸,警惕地看着酒保。
“别紧张,‘随缘’是这的隐藏菜单,只有列比乌斯那个家伙,喝过这种酒,”酒保随意地说着,“他很喜欢这种酒,只是很多年没有来喝过了。”
“旧相识吗?”
“差不多,我认识他时,我在这还只是个服务员,而他也只是个普通的外勤职员。”
酒保回答着,他便是列比乌斯口中那个勉强值得信任的家伙。
“原来是这样吗?”
伯洛戈低语着,这不是什么秩序局埋下的棋子,而是列比乌斯的老朋友,一个生活在彷徨岔路的老朋友。
听起来列比乌斯曾经也出过外勤,可想到他那副残疾的模样……难道说列比乌斯并非生来残疾?而是某次意外,令他只能生活在了轮椅上?就此退出外勤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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