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崩断的弦音般,那声音并不响亮,但在这刀剑的协奏曲里,它是如此清晰,乃至跨越了维度般,映射在了荣光者本身上。
层层堆叠的鳞甲上,光滑的金属表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激烈的剑斗放缓了数秒,紧接着在荣光者耻辱般的咆哮与伯洛戈肆意的嘲笑声中,决斗变得无序且疯狂,不再有任何技艺可言只剩下纯粹的暴力与暴力。
血刃被铁剑击碎又凝聚,溅射在鳞甲上,劈砍出密密麻麻的裂纹,鲜血汩汩地从缝隙里溢出,又被重新拼合的铁甲所止住。
破碎纷飞的铁质碎片在半空中逆转,如箭矢般刺穿伯洛戈的躯体,接着又在伯洛戈的体内变形,长满倒刺,死死地嵌入血肉之中。
伯洛戈赢了,他在技艺的比拼中赢过了荣光者,看着他那无能狂怒的模样,伯洛戈感受不到体内的疼痛,有的只是处于高位嘲笑他的欣喜。
提起焦躁不安的剑斧,伯洛戈大力劈开了那些乱糟糟铁剑,他一向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来啊!”
伯洛戈邀请着,伐虐锯斧上传来嗜血的波动,将两人完全覆盖在其中。
面对伯洛戈的邀约,荣光者的眼神浑浊了片刻,同样狂热的怒火从他的心底生长,但下一秒,他的目光就再次清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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