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洛戈没有告知帕尔默群山之脊的毁灭,这倒不是怕帕尔默走漏了消息,伯洛戈反而是怕帕尔默露出惊恐与震惊的表情。
就连身为守垒者的帕尔默都会恐惧,那么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时呢?
伯洛戈斩杀吞渊之喉,确实能为秩序局、乃至全人类提供极大的士气,可一支创始家族的毁灭,也足以将这份士气磨平。
“芙丽雅。”
伯洛戈轻声呼唤,芙丽雅如幽魂般,从一侧的墙壁里冒了出来。自伯洛戈返回垦室后,她就一直徘徊在伯洛戈身边。
“请指示。”
芙丽雅向伯洛戈行礼,伯洛戈淡淡地注视着她,没有立刻下达命令。
很奇怪,呼唤芙丽雅时,伯洛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简单地回忆一下,伯洛戈想到,往日自己也会对着虚无呼唤一个人的名字,但那个名字显然不是芙丽雅。
伯洛戈莫名地打了个冷战,他忽然意识到,明明没有任何重大的事件与转折,但在不知不觉间,他的生活还是不受控制地走向了另一条不归路,与旧时光渐行渐远。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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