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洛戈感叹着,老是麻烦僭主这种神经病的事,果然还是不太行啊,他刚准备揉揉头,缓解一下头疼,但脑袋却撞上了些许的冰冷。
放下手,伯洛戈发现自己手中正握着一杯橙汁,还是冰镇的那种,转过头,帕尔默也是如此,更神经病的是,他的杯子里还带着吸管、插着小伞。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默无声地碰杯,迎着那死去的躯壳,一饮而尽。
在短暂的沉默后,先是帕尔默忍不住笑声,然后是伯洛戈。
伯洛戈大概是被帕尔默逗笑了,也可能是被这荒唐的一幕,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最终两人放肆地笑了起来。
“天啊,伯洛戈!”
帕尔默一边叼着吸管,一边大力地拍着伯洛戈的后背,每拍一次,伯洛戈的伤口里都会溢出些许的鲜血。
“负权者啊!我们真的宰了一个负权者啊!还是猩腐教派的王八蛋!”
刚刚生死的恐惧不再,帕尔默的样子荒诞的不行,竖起三根手指,反复对伯洛戈强调道。
“三倍薪资!三倍薪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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