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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席满口的鲜血,牙齿间挂满了肉渣,残破的躯体在血肉的扭曲生长下,一节节的畸形白骨从他的伤口里探出,勐扎在地面上,撑起了这扭曲的血肉。
此刻的第一席,犹如一头巨大的蜘蛛,等待着下一步的进食。
伯洛戈倒在了第一席的白骨囚笼之下,他的眼神失去了焦点,至高秘剑裹挟着荣光者的力量,胸口的伤口像是不可愈合般,就连不死之身一时间也难以抵消掉这种伤害。
喉咙微微震颤,伯洛戈空洞的目光望着天际,他像是要说什么一样,发出了一阵无意义的声音,同时鲜血上涌,溢出了喉咙。
“溺死在美梦里吧。”
第一次再度扬起忏魂之剑,此刻他已不想着鸣奏音符,连携成宏伟的忏魂曲了,而是想办法吃光伯洛戈的血肉。
一位负权者的血肉,只要将他吞食殆尽,第一席就仍有着继续作战的能力。
只是这一次忏魂之剑尚未刺下,身后便传来以太的轰鸣。
“你只是假象……”
耐萨尼尔冷漠地越过了那道虚幻的身影,挣脱了忏魂曲的影响,朝着第一席高速袭杀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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