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洛戈可能觉得没什么,仅仅是一个名字而已,但对于杜瓦而言,这意义完全不一样。
在伯洛戈对自己发问前,自己一直处于真名封闭的影响中,但从伯洛戈那副询问的姿态来看,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种异样,伯洛戈超越了真名封闭。
“只是想到了,就问道了,”伯洛戈没有说谎,“与你们一样,我好奇所罗门王的一切。”
杜瓦说,“也就是说,你没有丝毫的异样感吗?”
“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大,真名封闭对于你而言根本不存在一样,除非你具备着很强大的力量,但显然,你只是位祷信者。
另一种可能便是,有另一个人引导了你,就像你现在引导我一样,让你我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没有人引导我,”伯洛戈回忆了一下,“我一直是一个人追查所罗门王的事。”
杜瓦得出唯一的结论,“不,这不可能,一定有人引导过了……只是你忘了。”
忘记了……
火车轰隆隆地向前,铁轨上的车厢微微摇晃,带动着杯中的酒水摇晃,如同翻滚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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