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瑞拉疑惑地转过头,“厄文能猜到,在我意料之中,可你……我应该没有什么失误吧?”
“我看过你的房间,”伯洛戈另一只手抽出匕首,“为什么你的房间会是一片空白的毛坯房呢?难道说你是个没有过去的人吗?”
厄文叹息道,“还是说,这一切只是某个虚假的身份?”
从一开始厄文对于女孩便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无所知,厄文从未了解过这个奇怪的女孩,就连她的真名也不清楚。
如同一团不可知的幽灵。
女孩无视了身体上的伤痛,她再次看向厄文,并在厄文的注视下,将插在身上的飞刀与弩箭一个接一个地拔下来。
狰狞的伤口之下没有鲜血流出,甚至说在几秒后,就连身体上的伤口也一并愈合了起来。
厄文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女孩时,她对自己所说的话。
“所谓的‘辛德瑞拉’,也只是你的身份卡而已,对吗?”
厄文早有预感了,他追逐这一切是如此之久,当异样出现时,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现在身份卡所代表的角色愿望已经达成,所以这张身份卡的使命也就到此为止了。”
“你花费了如此之大的代价,便是将我们凑在一起,陪你玩这场该死的桌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