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文接着说道,“有时候我会省略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听着,厄文,你不明白的,魔鬼……”
“伯洛戈。”
厄文的声音变得严厉了起来,他打断了伯洛戈的话语,当厄文继续说下去时,他严肃的表情忽然又变得温柔。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我要面对什么……别劝我了,为了此行我谋划了三十三年,你觉得你的三言两语就能阻止我吗?”
“永生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吗?”
伯洛戈感到一阵无力感,他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如此固执地追求不朽,叛变的元老,在不死者俱乐部内消磨岁月的瑟雷,畸形疯狂的白鸥。
他们都是永生的追逐者,有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有人则失败了,但无论成败,这一切的结果似乎都很悲惨。
“其实有些时候,我自己也搞不懂我到底想要什么。”
厄文眼里充满了迷茫,他摇摇头,“我和你不同,我不是不死者,我不清楚时间在你们眼中是什么样的。
从我的角度看来,我就像由淤泥堆积起来的泥人,时间就像轻抚我身体的溪流,它一点点地吃光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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