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等羡鱼离开视线范围后,又行至窗户前,目送对方离开。
岱阳很是惋惜:“啊,真想把那群人的舌头割下来。”
禅真扫了同僚一眼:
“然后挂他们家门口是吧?别想了,我们自作主张只会惹元帅生气。”
两人在得知传言的第一时间,没有调查处理,正是考虑到了元帅。
孽物也好,叛徒也罢,元帅是不会在意的。
但如果是事关元帅自己,下属们就不能自行决定。
因此,两人就算再如何生气,也总要问一问对方的想法。
两人一时无话,岱阳叹了口气,说出自己得出的结论:
“元帅他……不知道该如何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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