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那家伙,最喜欢找乐子,祂想看到的,是那人努力千百年,最后却落得一场空的表情。”
阿基维利紧皱眉头。
“可是,他会死的吧,一定会死掉的,可是,他那样的人,怎么可以死去呢?”
“我把他打晕,你再对他使用「羽渡尘」,怎么样?”
阿基维利想,不愧是我。
竟然能想出如此完美地方案。
祂心中带着几分希冀,注视着华。
华神色黯然一瞬。
她缓缓摇头,说:“我没有「羽渡尘」。”
阿基维利想,不愧是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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