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师公一定会帮你的。”
赞达尔想说,不会的。
老师分明将他视作恶徒,又怎么会帮他呢?
他该怎么解释呢?
向年仅十五岁、本该上高一的少年叙述他的构想?他的野望?
那学生会说:“哇,好厉害,那你还担心什么呢?”
当他转述老师的评价、吐露他难以言明的顾虑时,对方同样只会理所当然地说:“那就找师祖帮忙啊。”
少年在满到溢出的爱和善意里长大。
因此,他从未被人拒绝过。
父母早已为他铺平前路。
他可以大胆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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