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愣愣的，立在原地。
曾几何时，沈斯年也这样和颜悦色着，叫她穿上外套。
“寒寒，外面下雪啦，今天早上去幼儿园的时候，可要把爸爸给你新买的羽绒服穿上，再戴上兔耳朵帽子和围巾，还有小熊手套，嗯，这样就冻不到我们寒寒了！”
可是后来，沈斯年就变了，变成了魔鬼。七岁那年，她回来后，沈斯年拿着手术刀，一刀一刀割碎了他给她买的所有衣服。春夏秋冬的，一件也没放过。
沈清寒浓而黑的睫毛低垂，眼角很快被薄薄的雾气笼罩。
陆战霆见状，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给她披上了衣服。
“你在干什么——”
费贺怒不可遏的声音，骤然响起。
屋子门口的两人，愕然看了过去。
费贺脸色冷厉，站前方不远处，八名海陆特战队的精英把人给拦住了。
“让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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