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
冰凉的哨子捏在手中，费贺沉默一瞬，开了口。“我不需要你去代我受过！”
沈清寒闻言，扭头瞥他一眼，唇角微勾，倏地笑了。
只是费贺觉得那笑意尤为冰冷，根本不带一丝温度。
〖大少爷，我是去杀人的，你以为呢？〗
她写了纸条，揉成团，扔给了费贺。
费贺拆开看完，脸色骤然变了变，一阵头皮发麻。
这个人，总是这样，不按套路出牌。
一个17岁的少年，要去杀南大洋的暗夜之王，无异于异想天开，白日做梦。
可若是放在洞妖身上，似乎又不觉得有多离谱了。
费贺知道自己拦不住少年，知道自己不该多嘴，应该远离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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