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贺，我本来，想杀了你的——”
“你起了肮脏的心思，我看到了————”
“只可惜，她已经死了，我没有等到她长大成人的那天，而你费贺，这辈子，注定也等不到——”
“至少，我为她报仇了——
而你，就这样活着吧，挺好——”
男人刻薄的，充满戾气的话语，犹然回荡在费贺耳边。
他目光呆滞的盯着远去的男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想说他没有。
他把洞妖当兄弟。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陆战霆居高临下的白眼，带着明晃晃的鄙夷和嘲讽，他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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