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业须把握瞬间万变之局,岂有万事求全之理?我们阿爷准备了一物,阿兄看过之后再做踌躇吧。”
说罢,王承训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拍在桌案上。
萧弈目光一凝,心道果然如此。
聂文进、刘铢等人苦苦搜寻之物,真就在王承训手中。
布包一抖,先落下一个黄铜兵符,沿续唐朝对“李虎”的避讳制成了鱼的形状,半掌长短,在案上一分为二,契合处刻有十二道细密齿痕,错落有致,严丝合缝,右符刻“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左符刻“天福九年造”,将符、君符都在,可见史弘肇之跋扈。
之后掉落了一方铜质印章,上铸纽兽,口中穿孔,系红绶,印面刻九叠篆的“枢密院之印”五字,印面边缘残留暗红色印泥痕迹。
“叮。”
一声轻响,似金戈铁马,天下兵权,仿佛就在这方寸之间。
王承训一笑,转过头,目光灼灼看向萧弈。
“萧都头,官家为奸臣所迫,遣你带密诏、兵符、枢印给阿爷,命他举兵入京,清君侧,救天子于水火,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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