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只剩两人。
魏仁浦转向萧弈,问道:“天子命李洪威杀王殷的诏书,你可还带在身边?”
“在。”
萧弈从内袋中取出卷绢帛,递过。
“劳烦掌个灯。”
“好。”
魏仁浦接过密诏,仔细地看起来,却并非看内容,而是看绢帛的质地。
“双丝细绢,有了。”
点了点头,他打开那个小木匣,取出一柄柳叶小刀,小心翼翼地把绢帛的空白部分裁下来,铺在桌案上。
之后,从木匣中取出一块软木,将诏书上玉玺的印样覆盖上去,沿着边绷开始精雕细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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