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沈府绣楼灯火通明。
阿檀替沈微婉拆下发簪,小声嘀咕:“小姐,真嫁啊?那可是皇叔,辈分高得吓人。”
沈微婉望着镜中自己,声音平静:“辈分高,才压得住萧景渊。
权势滔天,才护得住沈家。
更何况——”
她指尖抚过那枚墨玉龙佩,眸光深幽,“靖安王,并非池中物。”
次日清晨,慈宁宫。
太后摔了最爱的缠枝莲茶盏:“靖安王竟敢当众求娶?他眼里还有没有哀家!”
嬷嬷跪了一地。
半晌,太后冷笑:“想娶?可以。哀家倒要看看,那丫头有没有命进靖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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