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他早就很少有这种称得上烦闷的感觉了,除却这些噩梦外,也只有当年被村民当成怪物活埋、烧死的时候,才稍微感到胸腔酸涩,难以缓和。

        对于当年那些恩将仇报、背信弃义的村民,厉见泓当然不值当同他们置气,时隔那么多年,那些人早就化成一堆白骨,都不知道已经转世投胎多少回。

        而对于这桩荒唐噩梦带来的烦躁,他习惯性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从鬼穴出去,到后山走一走,顺便去瞧瞧从前万鬼之王孤篁的坟墓,看他坟头草生了几丈高。

        只是这回同以往的情形全都不一样。

        还未刚到洞穴门口,就先被躺在血泊中的这只兔子精牵绊住了脚步。

        胸口的这只法器韶华引让厉见泓以一具实体形态存在着,不衰老、不消弭,就这么残存在世间,但同时也让他无法转世投胎,无法从世间消逝,就这么终日飘荡。

        日子都是一样的,每一日、每一夜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并不懂留存世间的意义是什么。

        可死又死不掉,留存着又没意思。

        好像纵观天地,都无法找到自己的容身之所。

        梦境带来的奇异感让厉见泓胸口起伏、很是烦躁,然而更让他感到不解的是,眼前这只垂耳兔子给他带来的异样却不比重复无数次的噩梦来得少。

        唇角微抿,那张漂亮到不真实的面庞上开始出现一丝名为??慊弃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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