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绥思忖着回道:“脏是脏了点,可洗洗也不是不能吃。”
“它尚有呼吸,还没彻底断气。”
“这又有什么难的?咬断喉管不就彻底断气了吗?”少绥看了眼地上的兔子,摇了摇头,故作叹息,“只是可惜啊,这只兔子这么瘦弱,三两口就没了,吃都吃不尽兴!”
窥探对方神色的时刻,自身的细微表情也会落入对方眼底。
视线从男狐面上收回,厉见泓嗤了声,同样回以反击:“你不适合说谎话,看起来很假。”
被戳穿表象,少绥也没有气急败坏,只是笑道:“可你不是交由我处理了吗?那我自然是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咯。”
“……随你。”声音虚无缥缈般落下。
狐狸精少绥的这番近似无理取闹一样的言论让厉见泓一时不知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留下一句简短的话后,作势就要撑着油纸伞折回洞穴。
好在下一瞬,少绥及时住嘴,堆着笑意又好声好气将刚转过身的厉见泓请了回来:“就这么走了,那你这兔子不管了?”
话毕,肉眼可见般,厉见泓的脚步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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