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没有油水,满满一碗的粟米粥吃进去,还没半天就又饿了。

        沈映盯着哗啦啦流淌的小溪,想起小燕儿的请求,有点纠结。

        纠结的点倒和陈氏不一样,一条狗她还是养得起的。

        这年头的狗可没有后世宠物狗的待遇,基本就是个看家护院的工具,每日吃的也都是家里的剩饭,半饥半饱,要是碰上逢年过节或者家里来了客,指不定就要被宰了摆上桌当盘菜。

        鸡蛋吃了一小半,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对岸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映脸色一僵,手下意识的就去摸棍子,才刚拎起来,就看那绿油油的草丛里,伸出来一个黄色的大脑袋来。

        是昨天的那条大黄狗。

        溪水不宽,黄狗一跳就能过来,沈映却放下了手中的棍子。

        她看到了黄狗的眼神,是那种很典型的中华田园犬的眼神,眼尾下垂,看起来又老实,又苦闷。

        沈映小时候就养过一条,是条小花狗。从村口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发现的时候才刚睁眼,尾巴上被人用烟头烫了个疤,留着黄水,聚着一群苍蝇,叫都叫不动,耷拉着舌头等死。

        沈映原本都走过去了,想了想又折了回来,拿衣服裹着小花狗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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