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脉象显示肝胆气虚。按照子午流注,子时胆经当令,丑时肝经当令。长期在这两个时辰不入睡,肝胆得不到休养,自然虚弱。”温羲和解释完,又看向陈双双,补充道:
“而且,你最近是不是遇到过让你非常生气的事,怒气一下冲上来,导致心口发闷,有种堵着的感觉?”
陈双双瞪大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不是。
这都能看出来?
她不由自主地点头,声音都弱了几分:“是……有时候是觉得心口不太舒服,闷闷的。”
“是不是到了中午,这种感觉就会缓解一些?”温羲和再次确认。
陈双双点头如捣蒜。
温羲和对她温和地笑了笑,拉过她的手,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她手腕内侧的内关穴和掌心的劳宫穴。
说来也怪,就这么按揉了几下,陈双双只觉得胸中那股盘踞不散的郁结之气,竟真的散开不少,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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