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侯爷,下官尚有太多不足。”

        两人走坐下后周正拿出唐荣写的证词,“这是唐县令亲笔所写,下官一时间还真有些犯难,还请侯爷指点。”

        唐纲面上毫不在意,手却极为诚实,可惜很快他的神情就绷不住了,手也开始微微颤抖,看完后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内容,又反复看了一次,胸口起伏的厉害,唐荣的字迹他不会看错,“这是他主动写的?”

        周正放下茶盏,“世子虽说在牢里,但下官总要顾忌侯爷,从未逼迫世子,就是审问他也是坐着回话。”

        “下官也不相信他说的话,还反复问了几次,最终才让他写下来。”

        “侯爷,这份证词着实让下官为难啊。”

        证词表明,是作为父亲的唐纲要他外出历练,当时他就表明自己对农耕对民生不太知道,但他父亲表示已为他安排周全,他是信任敬重父亲的。

        一切不过是他遵循父亲的安排,至于什么贪腐什么强取豪夺那是没有的事,为此还不惜写清楚唐纲给他送钱的事,什么时候送的,送多少都写的清清楚楚。

        “逆子,逆子!”

        唐纲气的眼前发黑,重重的拍在茶几上,茶杯里的茶水被震了出来,洒在他的手背上,那个混账怎么敢的?

        这是为了逼他出手救他,不惜将他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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