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主是再让我知道你搅的咱们家鸡犬不宁的,咱们就离婚。”

        对于离婚的建议,闫子安说的很平静,他是真有仔细考虑过的,俩人从16岁就认识了,他不是不知道崔冰巧的那些小毛病,他也想帮她改,可已经9年了,不止没改还变本加厉连别人的东西也敢惦记上了。

        闫子安不止一次觉得崔冰巧的心越来越大了,这会子惦记房子,那么以后是不是还要惦记别人家的家产了啊,这次就算是他最后一次提醒了,如果再有下次,就真别怪他不顾这么多年的感情了。

        崔冰巧只是性格如此,却又不是真的傻成了那样,从刚才闫子安的表情里,崔冰巧瞧的仔细,闫子安这次的确是来真的了。

        如果真离婚了,只怕是父母也不会护着她了。

        头一次,崔冰巧感到了恐惧。

        恐惧后便是一身的冷汗,随即气喘不已,半晌才回过神。

        这事儿到这儿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大家的生活只一夜之间,又归于到了平静。

        只是在部队大院门口,闫家兄弟俩的事儿被另一人全程看在眼里,那人本没想偷看,毕竟是别人家的家务事儿,可这字里行间的又提到了小姑这个字眼,最近他听到小姑这一称呼还是在闫思国家的小妹身上,这兄弟俩又是闫思国的儿子,这小姑说的是谁不言而喻了。

        温景天眯了眯眼,笑了笑,“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做个黑市能在京市买套四合院,只怕这黑市生意做的可不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