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虹咬着嘴角点头应道，似乎是要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刘光佐看到钱虹的神色不对，忙问道，“赵奕怎么样？”他问的是赵奕的精神状态。
钱虹下意识就变得激动，她大声道，“赵奕，他完成……完成……好了！”
“完成？好了？”刘光佐不太明白，再追问了一句，“你是说，赵奕没什么问题，精神挺好的？”
“对。”
“那就好。”刘光佐想想继续问道，“那他还在研究哥猜吗？还是那种，只是一心研究的状态吗？”
“应该不是吧。”钱虹摇头说道，赵奕都说完成了哥德巴赫猜想，应该不会继续研究了吧？
就算只是开玩笑，或者其他什么，看他的精神状态很不错，并没有其他情况。
“那就好！”
刘光佐放心下来，“正好，我手头上有个项目，有个问题没解决，想问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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