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庄的刻度中,她们必须从太阳升起劳作至太阳落下。
远处的田垄上,千代小小的身影正在晃动。由于她的住房就安放在田地的附近,她总是来得比花子更早一些。此刻她正挥动着一把对她来说稍显沉重的锄头,一下一下地刨开土地。
无论是作为成年人的花子,还是作为孩子的千代;无论她们来自哪里,经历过什么,巫女似乎都并不在意,村庄给予她们的刻度也都是一致的。千代倒是对这样的安排十分感激。
“如果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在这里生活下去,那才可怕呢,猪就是这样被吃掉的吧!”千代是这样说的。
花子侍奉巫女的时间更长一些,对那位大人的了解也更深。她认为对于巫女大人,性别无关紧要,年龄无关紧要,甚至是否残缺也都无关紧要。
她不指使她们,也不要求她们服侍,除了血液,她对她们几乎没有要求。她就像头顶的太阳,高远、冷淡、既给予恩惠又保持着绝对的距离。如果不是她们闯入,这里或许不会有篝火也不会有房屋,只有神社独立,巫女就那样独自在岁月中静默地存在下去。
想到这里,花子略有惆怅。
她倒不是认为巫女会寂寞或者是孤单,只是有些忿忿不平。如此凛然而强大的巫女,若是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太阳之下,那神社如今该是何等模样啊,巫女的名汇也一定会连同天照大神的神名被反复提起吧。
究竟是多么该千刀万剐、直直落入地狱的家伙将巫女——将那位太阳的巫女变成了鬼呢?
对了,说到鬼。每夜观看巫女大人作战的次数多了,对于鬼她也已经能略做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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